寒梅花香

您好,这里寒香。爱好挖坑不填和拖,讨厌填坑,但不代表不会填坑。扩列请随意。
头像与背景来自存娘的曲子《乌合之众》,如有任何不妥之处会自换。
深夜发文真爽。

[安雷]如月之恒。

-那是什么。他问。
-那是属于我们的永恒。他说。

中秋到了,父母与孩子一同玩灯笼、男孩在月下对心上人进行一场失去剧本的告白戏、情侣不曾遗忘在各处打情骂俏,看着这幅画面,安迷修心里有种空荡荡的感觉,自己已有多久没有和别人一起过节了?师傅从不过节,就算是国庆或者春节他也不过,「真不知道有什么好庆祝的。」每逢节日,师傅必定会说这句话,照这么说也有十年了吧。

真的有十年吗?突然冒出的想法吓了他一跳,与它一同到来的是那挥之不去的片段,里头有个男孩,估摸着也有十来多岁了,那个穿着小西装的男孩背对着自己并指着衬托着清冷月光的画布问道:「那是什么。」此时传来了另一把声线,一把他熟悉、使他不敢置信的声线:「那是属于我们的......」背对着安迷修的男孩转过身来,安迷修没有看清楚他的脸庞,他只看见了那双紫眸中的星辰大海,一个他触不可及的星辰大海,无法喘气。

安迷修从梦中惊醒,原先打算摇醒他的雷狮愣了一愣,而安迷修也没想到过醒来后第一眼见到的是自己的宿敌,这导致氛围有些尴尬。直到安迷修看到对方手中拿的一盒月饼,他问了一个显得很傻的问题:“恶党难不成...你是来给我送月饼的?”见对方并没有直接嘲笑还点了点头,他怀疑这个雷狮怕不是假的。

一阵微风拂过,它把枫叶被吹落到地上,让枫叶即将成为泥土新鲜的养分,却没有吹走月亮的面纱,令想要赏月的人纷纷垂下了头颅,嘀嘀咕咕地抱怨云朵遮挡了满月。二人就这么在长椅上吃起了月团,谁也没有说什么,太甜腻了,在安迷修吃掉第二个莲蓉月饼的时候是这么想的,相反地,坐在旁边的雷狮却一个又一个的下肚,那速度可比吃烤串的时候快多了,要不是安迷修拦着他,或许会胖成个嘉德罗斯。

又是一番沉寂,两人依旧什么也没说,至少在安迷修想起了那对眼睛是谁前。男孩那不甘被束缚的眼神,是谁,是那放荡不羁的海盗头子吗。尽管心中已有答案,甚至不想承认被海盗抢夺了心的那位骑士,也是在期待着吧,期待着海盗的回答,不料那位海盗头子果真开口问道:“那是什么。”他看着上方已经露出姣好面容的月亮,询问着身旁骑士,骑士向着他的王说道:
「那是我对你永恒的爱。」

END.

后记:
实在是非常抱歉我又迟到了[。]在这里祝大家中秋节快乐!这次看到题目的时候原本特想写刀子,然后又双叒叕变成了糖,不过这次虽然短小但糖甜很多..!!依旧是熟悉的剧情解释,开头那两句话其实是小时候的安哥和雷总倒数第二次见面的时候的话,然后关于他俩的相遇过程,就是还是小少爷的雷狮某天离家出走的时候刚好遇见出来买菜[?]的安迷修,俩人又刚好不小心碰撞在一起,之后就是那些熟悉的套路就不用说了。中间过程我们省略掉吧[。]最后一段比较意识流所以x最后一句话是他们最后一次相见所说的,假装少年安哥撩人不尬,谢谢观看到这儿的您。

[安雷]假性遗忘。

安迷修最近觉得很不对劲。可就是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劲。

保险柜的钥匙、手机、皮夹钱包等这些重要的东西,他总是不知道放在哪儿。虽然记忆力不能和出租车司机相比,但这么多年来他几乎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找不着东西,他又重新买了之前弄丢的所有东西,唯独那把钥匙是无法再配回来了,它是唯一的。对安迷修来说比任何都重要,例如所罗门的宝藏,例如他一直遵从的骑士道。

周围的人都察觉到了安迷修最近有点奇怪,而凯莉是第一个察觉到的,之前因为顺路而拜托他代拿的邮件,他却没拿回来,还说「凯莉小姐您有拜托过吗?」之类的。要知道这可不是她所知道的老好人安迷修啊。

花草唱起了对春天的赞美诗,蝴蝶跟随着旋律翩翩起舞,这画面看似美好的一切,无非就是在赞扬春为它们带来了舒适,但这种湿哒哒的天气可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至少对凯莉来说在这种天气等人可不是一件好事,她喝着那杯店主推荐的酸酸甜甜的柠檬汁,那抹身影在视线中出现,他急忙地在不远处小跑过来,万年不变的白衬衫有不同之处,最上面的那颗扣子没有被扣好,领带绑得也有些歪。更别说他那头发是有多凌乱了。

“你应该先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哟,慌忙的骑士先生。”凯莉用吸管转着杯子里的冰块,漫不经心的说道。安迷修愣了一下并说了声抱歉,然后一丝不苟地整理好自己服饰仪容,过程不到十秒,凯莉用眼神指示安迷修在她面前坐下,安迷修也不是个傻子,他现在虽然健忘可不代表连这都不懂是什么意思,于是他坐在了女孩面前的白色椅子上,静等与女孩的对话。

等凯莉喝完那杯果汁后,他们才开始真正的对话。“你最近很不妥,发生什么了呀安迷修,难不成是又被甩了?”一如既往地讽刺话语,已经见怪不怪的骑士说道,“抱歉。我不清楚我最近到底发生什么了,但最近我经常不见东西,说不定还真的是被甩多了的后遗症吧。”面前的人儿难得一见的说起了俏皮话,从他今天异常的举动,凯莉突然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之处和那股莫名的熟悉感。他的那些话语和谁有点像?鬼狐天冲?不对,是雷狮,那位随性的海盗头子。凯莉终于知道了眼前这名中世纪骑士到底发生什么了,尽管这个事情让她有些吃惊,尽管那位骑士不愿接受这个现实。

“我看你是患上病了,一个名为懦弱的病,一个无药可救的病。”
魔女那把宛如糖果般含有毒药的声音在引诱骑士,她在一步步地打开那位顽固骑士囚困自己的牢笼,但出不出来就是骑士自己的事就是了。凯莉看着安迷修的离去,原本不爽的心情现在终于有些舒畅起来,高挂在天上的太阳看起来也没那么讨厌了。

骑士不愿接受这个事实,这和他的思想异常不合,安迷修转头一看,钥匙哪儿不见了,它正好端端的躺着保险柜上呢,他的双脚有些颤抖。一步,两步,最终他走到了那不会说话的保险柜面前,犹豫不决的打开——谜底终于解开了,之前不见的东西正躺在里面,还有一本残破的日记,等待着主人的翻阅。安迷修先打开了手机,待机屏幕是那人美好的容颜,紫色眼眸中的所有的星辰大海,是他此生见过最美好的事物,毫无疑问的,钱包里自然也带有那人的照片,发黄的边缘证明了它年代久远,只不过和屏幕上不同,那是张双人照,两个稚嫩的小男孩的照片,脸上的笑容代表着他们正处于最美好的时光,没人知道成年以后的他们关系会变得如此恶劣,也没人知道爱恋的种子早在这时已被悄然的种下,此时泪水从他眼眶中滑下,像是得不到心爱之物的小孩子。回不去了吗,回不去了吧。

突然间门锁被人打开,安迷修已经猜到了来者是何人,但他不敢转过头去,害怕被那人嘲笑他现在的狼狈样子,“看来你还活得好好啊,骑士。”依旧是个来嘲讽他的,不过人换了,换成了他的挚爱。安迷修觉得自己现在像个从舞台上摔倒的默剧演员,唯一的观众在嘲笑他,他们就这样沉寂良久,没人来打破这番沉默。但来的人是谁?那可是个专横的小少爷,雷狮终于忍不住打破这沉静,直接把那个背对着他的人拽了过来,但看到安迷修的狼狈貌似并不是雷狮的预料之中。

他愣了愣,冷静下后对着那位逃避的骑士轻声说道,“你个懦夫,古板守旧的中世纪老古董,难道连面对自己的勇气也没有吗?现在可不是中世纪,没人会烧死性取向与异性相同的人。你不会被绑在木桩上,不会在广场上被人辱骂,所以你到底在逃避什么啊..这还是你吗安迷修!!”那位有着世间一切美好事物的人还是忍不住对骑士发出怒吼,这些话终于打破了那个囚笼,并粗暴地拽出安迷修,他抱住了雷狮,“就这样让我抱抱...让我抱抱好吗..抱歉,我爱你。我真的爱你爱了很久了,很可笑吧恶党。明明连最后的誓言都做不到啊。”雷狮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出了一句安迷修从未想象过的话,

「那就从以后开始做起吧。」
「...等等恶党你说什么。」
「安迷修你可别不是个傻子,老子不想自己的爱人是个无药可救的智障。」
「不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吗。」
「哼。」

所以骑士宣言的最后一句是什么呢,或许已经被风翻到最后一页的日记能告诉我们。

我将对挚爱至死不渝。

END.

抱歉第一次参加就迟到了!人物也因为性急而ooc的很严重实在是非常抱歉!
会有一些文的解释,虽然可能没什么用不过还是会解释一点东西。

解释:
文中一开头的不对劲,指得实际上是安迷修内心承认到了自己对雷狮的情感所以感到不对劲。而后面弄丢的东西全部与雷狮有着莫大关系,例如手机里存的大部分是雷狮的照片和日记几乎半句不离雷总。保险柜暗指安哥的内心,而不见的钥匙则是代表着他彻底的封住了心门,不打算让任何人得知这份情感。
可爱这玩意儿不是你想抵挡就能抵挡住的,这导致他日常生活里头经常魂不守舍,这里面凯佬是最先发现到他的不对劲儿的,因为安迷修那样子像个思春期的小姑娘,虽然她一开始没往那儿想。到后面都知道的吧,凯佬仿佛知道了一切,其实她真的知道了一切[。]然后就被雷总知道了。
其实这边有个细节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就是雷总他有安哥家的钥匙。是的,他有安哥家钥匙。其实就是某次宴会上安迷修喝了个烂醉结果被雷狮偷偷去配了把钥匙啦x。虽然安迷修知道后没有反对。
安迷修在我笔下被描述成一个懦夫,虽然他还信仰着骑士道,他是个老好人。可他并不是能面对自己的人,相反,他是个懦夫。我思考了一些时间,这样的安迷修真的是安迷修吗?我琢磨不透。我唯一能保证的是他是我目前能想到的,最适合这篇文的设定的安迷修。
而非常抱歉的说一句这里的雷狮真的不像是雷狮,因为我的一时性急的而使他变成了另一个人,这和我心目中的雷狮不像是同一人,虽说一千个人眼里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但我认为我还没真正写出海盗头子,一个我心中的海盗头子。
而一开始当看到健忘这个题目的时候,其实原本我想到的是BE,但由于个人恶趣味吧所以就硬生生掰成了一口不甜的糖。
再来说一说标题吧,其实在此之前我还试过起另一个,叫做假性失忆,后来又改回去了,因为我所写的健忘,不是那种会突然间不记得的,而是安迷修选择了逃避而不记得而已,但只要被戳破了就算是骗子也无法掩盖,所以我才会改回假性遗忘。假性失忆我记得好像是指那些突然不记得的事,而假性遗忘是我自己取的,含义是假装忘记所有。
差不多就是以上这些啦,感谢看到这里的您。话说这解释这么仿佛比文还要长啊..。

《我的爱人失去视线》1

「如果你的爱人失去了双眼,那他是否爱会爱上他人。」不知是谁发起的可笑的话题,甚至还有人说“如果他看不见就会爱上别人的话,那我怕不是有个假恋人。”,很快这个话题便成了今天的热门,但几乎没人是因为这个话题而来的,或许他们只是为了看看会有哪个蠢货或者戏子来表演一场无比滑稽的戏剧,或许他们只是对发表这个话题的人充满好奇。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不相信自己的爱人会变成这样。若是说如果你的容貌已没有以前那般美丽,那你的爱人他是否会爱上别人这样的话题,肯定不会像现在一样。


嘿你们瞧,这不来了一个蠢货吗!噢快看那,她说的情况是多么的可笑!真会给自己加戏。或许会有人好奇为什么他们这样说话,别着急,让我们来看看她的原话,“题主您好。我和我的男友已经交往了有四年了,原本我以为我和他会就此继续发展下去,最后迈进婚姻的殿堂。但却在不久前,不知道为什么,当我打他的电话,显示的是空号的时候,我就感到有些不安,结果当我去找他的时候,无论我怎么出现在他面前,他都像是看不见我似的。而且当我想要叫他的名字时,或者与他谈话,都无法发出声音。我现在该怎么办,我觉得恨不舒服。”可那些眼睛雪亮的群众并不知道,此时被他们称作为傻子亦或是戏精的那个女孩,用她那双洁白的手,颤抖地打字。经过了无数次的修改,那些原本语无伦次的句子终于变得通顺。这一篇东西在普通人眼里只不过是无稽之谈罢了。而在不知道是谁看来,她的每一个字都包裹着她的悲,她的痛,以及她的不解。


随着时间的流逝,女孩的心情从谷底被打到地狱,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当那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无人会信任你。她觉得自己就像是木偶戏中的角色,任由台下的观众们观看,和被幕后的演员操控。但当那常年落灰的私信中多出了一条陌生人的信息,而恰好她能帮助你,女孩才发现祂或许并没有抛弃自己。但世界永远不会被太阳围绕着转的,当女孩得知了这人就是题主时,并且她的方法比姐姐们叫小人鱼杀掉王子、小红帽不会爱上大灰狼、巨龙永远逃不过看着心爱的公主与别人结婚那些更残忍时,艾米莉才真正发现,并心灰意冷的说,“原来祂从未眷顾过我。”


艾米莉最后还是按照她的方法做了。


她把他们之间最宝贵的礼物给烧了,因为她无法忍受爱人看不见她的事实。只要把那件东西烧了,他就会看见她,但代价是他们之间永远无法相爱,女巫冷淡的说。如果他是亚当,那她便是蛇;如果他是大灰狼,那她便是挡在二人间的那棵树木;如果他是爱丽丝,那她便是那些扑克牌士兵中的一人。


那如果他是我的爱人呢?她如此说。可惜的是这件事,没有如果。曾经的她也是这样的痴心妄想,可结局往往是,她成为他和别人之间的红娘除此以外别无选择。「你想要乐子吗。」某天女巫问她,她依旧是那副表情,没有任何期待和疑惑,如同一块不起眼的石头,女巫看她那副样子并没有任何不满,「去祸害他人吧伙计。」她说。


TBC


注∶

开头与之后的画风可能看起来完全不一样,但这并不是乱写。可能与第二篇有关吧。

文中的他和她并没有特定人物。

中后会有种迷之童话感,绝对不是写着写着打回原形。

以上或许可以让您更容易看懂这篇玩意儿是什么吧。

或许只是深夜发疯。

第二篇遥遥无期。

短小不精悍。

《冬日阳光》

#双子生贺文#
#既短小又渣#
#连君视角#
#蜜汁标题#
#莫名其妙的一篇#
寒冷、漆黑的空间,没有一丝温暖。在第一次睁开双眼来观看世界前,这几乎就是我的一切,但一直有把清脆的嗓音,就像是被风吹得叮当作响的风铃,在努力地向我述说外面美好的事物。

每一次,我都听到了很多有趣的事情,比如说不会飞翔的鸟儿,叫声与人类婴儿哭声相似的动物,还有一种歌声很好听的夜莺,我想夜莺的声音应该和她的声音一样好听吧,不对,我想她的声音会夜莺更加的好听。

"你知道吗,外面的世界有着黑夜与白昼,还有四个季节呢。万物开始复苏的春天,炎热又令人欢乐的夏季,干燥、凉爽的秋日,还有一个看似寒冷但却温暖着人心的冬日,不像是这里,永远都是一片漆黑......。"今天她的声音有些失落,是因为还不能出去吗?或许吧,因为如同冬日那抹温柔阳光的她,并不适合这个没有一丝生气的世界,如果可以,就让她快些醒来吧,她已经陪了我不知道多久了呢,
这样的我与这样的世界,与她完全不相同。

有一天她突然很高兴地对我说什么「我们要诞生了!」之类的话,我对此有点惊讶,没想到愿望这么快就实现了,忽然,我对外面的世界有些期待了。

当第一次睁开眼睛时,有些光亮的世界让我缓不过来,但慢慢地、我看见了我的阳光,她就坐在我身旁,原来她是一个有着美丽的蓝瞳与金色的短发的女孩呢,看见我睁开眼时,她对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非常的清楚她肯定认出了我,即使没有声音,我们的想法依旧能传递到对方的心中。

—生日快乐!
—嗯,生日快乐,另外。
—诶?
—我爱你,リン。